一排学生安静地站在旁边等他们吵完。
岑默正巧在总裁判旁边,直面了这场夹枪带棒的对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瞄了眼身边的队友。
然后就发现唐簌在走神。
微微低着头,眼睛垂着,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但仔细一看,目光没有焦距,更像是在神游。
岑默偷偷靠过去,正想戳戳她的胳膊提醒,没想到刚抬起手,就被猛地拍开了。
他感到十分莫名奇妙,抬眸时发现江遇正皱眉看着他,目光不善。
岑默:“?”
又吃炸药了?
他本想朝江遇翻个白眼,但念头一转,隐约这家伙今天状态不大对,斟酌了半天,默默往旁边退开了一步。
碰上这种不稳定因素,还是先躲为敬。
这一步退完,岑默不仅离江遇更远,也离总裁判和唐簌更远了。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对现状很满意。
江遇不再理他,转开视线,专注地看着身旁的姑娘。
唐簌对他们的诸多小动作其实有所觉察,但是没有理会。
一方面原因是,她正在专心听着众人的谈话,顾不上那么多;另一方面是,她来时打了两支军用抑制剂,此时镇定成分比抑制效果来的更快,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儿没精打采。
还有点萎靡不振。
“自毁装置确实是一种不久前才出现的机械结构,用我们协会的检测方式也很难查出来。”会长在两方之间打圆场,又看向唐簌,“确定过能量等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