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事实。”她逻辑很清晰地说,“至于我的观点,唔,我觉得我们最好去找临时医疗中心的医生,取一些能调节信息素水平的药物。”
江遇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他不得不意识到一个悲哀的事实——
唐簌根本不在意他的感情。
非但如此,她现在甚至只认为这是虚假的幻觉,甚至当他是生了病需要用药物治疗!
在已被下了定论的情况下,一个正常人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
江遇感到头晕目眩。
他并非不能承受拒绝,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是现在,如果是这样的情况……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紧紧盯着唐簌。
深黑色的眼珠被阴影笼罩着,像火焰熄灭后留下的余烬。
但他的状态越是反常,唐簌越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尽快处理好,她想了想,终于冒着被挠的风险靠了过来,认真地再次劝说道:“我还是……”
江遇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神情又恢复为初次见面时的冰冷模样,长长的睫毛也不再颤抖了,唯有空气中的木质玫瑰香仍然炽热。
唐簌惊讶地抬起眼眸。
江遇一眼也没有看她,咬牙说道:“别跟我说话。”
他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智能门锁咔哒地关上又打开。
脚步声已经远了,但玫瑰香久久没有散去,始终在房间里轻柔地飘荡着,像芬芳、却微显苦涩的雾气。
唐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堆满零件的桌椅,看向铺开在地上的工具箱时,那枚水蓝色的机械眼恰巧闪起轻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