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得要另找些时间仔细地梳理一遍这件事。
弄清之前,还是暂时不讲出来为好。
唐簌:“你有出现过类似的反应吗?”
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感兴趣。
那天,唐簌不仅不在易感期,甚至因为出行前打过抑制剂,对信息素的敏感度非常低,因此虽然也受到了一丁点儿影响,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她也没感觉到情绪受到什么影响。
江遇几乎秒答。
“没有。”他斩钉截铁的说。
唐簌很意外:“咦……”
她来之前咨询过专攻腺体研究的老师,得知在那样的接触下,即使强行掐断了契合反应,后续还是会有延迟的影响。
毕竟生理反应是不能讨价还价的。
江遇仍然很镇定地重复:“没有。”
唐簌思索了一阵,说道:“那就最好了,看来抑制剂起效比预想的要快。”
江遇心中还在滚着杂草般繁复的诸多念头,混乱之中,他抬眸看见了那双栗棕色的眼睛。
然后鬼使神差地说:“但我不讨厌……你信息素的味道。”
岑默气势很足地迈入补给站正门,手里拿着一杆大约两米的彩绘旗帜。
通往成排独立机库的道路正敞开着,猛烈的穿堂风连续不断地吹着,将旗帜吹得飞扬起来,又吹动着后方两人的头发。
蓝底旗帜的色彩格外张扬,举着这面旗帜的岑默笑容也格外灿烂,站内的机械师和其他战队的成员都被吸引了目光,一齐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