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哎呀,眼睛?”
“应该是生理性的,”方阿姨的语气见怪不怪,“跟你戳他手心他会收手指一样的。”
“那他现在是醒着吗?”
“应该是,但还是没反应的。”
“哎,”钱妈妈的语气有点哽咽,“太可怜了,太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呜呜呜呜……”方阿姨话音被搅拌机的声音盖了过去,几下之后,她走了过来,“这点就行了,阿姨你让让,我来打。”
“好。”椅子挪动的声音后,一个带着饭香的气息靠近,连带着眼缝前的光线都一阵迷乱。
韩再暖所有力气都在睁眼上,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眼前有东西在动,亦或者那纯粹就是自己的脑补,可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了。
真的有东西在面前晃,她感到自己鼻子那有什么被拨动了,虽然动静不大,却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般,触动了一个一直蛰伏在身体里的某个东西,那东西从鼻子开始,经过了气管,直奔食道,延伸向更为黑暗的地方。而下一瞬,在她意识到这是什么,一股热流就从外面缓缓进入,带着不容阻挡的姿态,坚定的,一点点的路过她的气管,进入了她的食道,去往她还没敢细想的,那个黑暗的地方。
鼻饲管。
她插着鼻饲管……
韩再暖被这个发现震傻了,惊呆了。
温热的流食进入胶管,避无可避的触动了原本静置的管道,热流的存在感如此巨大,以至于仅仅只是轻轻触碰,也让她的气管、喉口,食道开始下意识的抵触乃至痉挛。那种冲击,那种难受,那种崩溃,韩再暖眼角再次流出了生理性的盐水。
疯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