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阿兄是谁。知道我阿翁的身份,也不是多稀奇的事。”
“只是郎君怎么知道阿翁?”
阿翁早年除了与人治病之外,很少给人做其他的。
“听闻陈仙人早年曾经向流民帅献策御敌,以奇门遁甲里的局法布阵。”齐昀说着笑了笑,“几进几退,回囿反击。”
“如此才能,甚是令我神往。只是仙人后面隐居山林,行踪不定。传说好些达官贵人就算是想要拜访,也无能为力。”
晏南镜颔首,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首,又抬眼看齐昀,“既然如此,劳烦郎君把这些也一并处置了。”
那边郑玄符不干了,“哪有这样的?”
“怎么不能这样?”晏南镜神情越发无辜,在火光下目光盈盈,她垂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首,“如果只靠着我主仆几人,根本不可能清理的干净。虽然冬月里尸首不会马上腐败,但是清理不及时,恐怕味道不好闻。郎君也不想这样吧?”
郑玄符看了一眼她纤细的身形,另外还有在一旁吐得昏天暗地的白宿。
“你这女子当真可恶!”
说完,把刀一收就往屋子里去,不多时他拖拽着一具尸首出来,丢到院子里头。
她看向齐昀,恰好齐昀也正好看了过来。和喜怒全都表露在脸上的郑玄符不同,他看似平静,可是平静之下如何,怎么也看不透。
“现如今天已经深了,先把尸首挪到一起明日天亮之后再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