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郑玄符唾沫呛在了嗓子里,当即咳得死去活来。
晏南镜没去管他,她抬头,“之前郎君不是说仰慕我家兄长的才能,现如今郎君的机会来了。”
郑玄符好容易把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给咳顺,“你这个小女子,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晏南镜只是睨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这话,径直又去看齐昀。
“郎君应该想要和我家兄长交好。”
她依然盯紧了齐昀,“这正是时机不是吗。”
她料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身份不俗,他的仰慕,恐怕更多是想要将人收入麾下。
“千金易得,良才难求。”
齐昀颔首,“好。”
“景约!”郑玄符提高了声量。
齐昀抬手示意他噤声,“今晚上就请女公子到这里吧。”
当然他们两个男人是不能留在屋子里的。
郑玄符抱着环首刀盯着墙头,“你就这么看重杨之简?”
说着下雪了,郑玄符低头看看落在衣袍上的雪粒。
“毕竟也住在这里,盗匪来了,难道你还想着要和那些盗匪挤在一块?”
齐昀反问。
他抽出环首刀,擦拭刀锋。刀锋被仔细擦拭,寒光湛湛,在雪天里照出人影。
这还真不想。
郑玄符不说话了,他杵着刀身守着墙头。
“杨之简这人也有意思,做了主簿,竟然也不多买些奴婢招揽卫士。”
齐昀仔细擦拭手里的刀,“才买来的奴婢和卫士能抵上什么用?这些人并不是主家的家生子,一旦有事,恐怕没把主人给哄抢了就算是不错了。”
郑玄符仔细想想也觉得对。
奴婢卫士最要紧的就是忠心,偏偏这东西,没有几代是养不出来的。
杨之简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要是真的奴婢背主,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正说着,那边屋子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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