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这个人继续说话,打算转身过去。
晏南镜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这人来了一句且慢,“女郎认识陈赟这个人吗?”
似乎是怕她听得不够明白,“是荆州有名的道人,女郎应该听过他的名号。”
她微微挑眉,少倾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知道,不过陈道人好几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归了。郎君找他有什么事吗?”
晏南镜望着眼前哪行面庞上露出诧异。
“死了?”
晏南镜微微颔首,她盯着那张脸脸色微变。然而眨眼的功夫,那张脸又恢复了过来。
“贵客寻陈道人有事?”
她依然是那副困惑的模样。
他笑了一声点头,“听闻陈道人会仙术,擅长医道,在荆州声名远播。我也曾听闻过他的名号。我家中祖母被旧疴所困,所以想要请他前去为祖母治病。”
阿翁擅长医术,而且治病不分高低贵贱之分,高门大户他治得,而且收取钱财毫不手软。但对平民百姓他也看,全都不取分文。
可惜这世道,人鬼并存。
阿翁治过一个仆役,仆役这种人比平头百姓还不如,平头百姓还是良籍。但仆役就是贱籍,生死都是主家的奴婢。连带着生的孩子都是家生子。子子孙孙都是奴婢。
他们在主家看来,不过是会说话会喘气的猪马牛羊。生死都不在意,至于病了,也不会花多少功夫,病了就病了,死了就死了。算不上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