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在上门的宾客里见过的,不会对她这种仆妇说上半句话,就算有什么事情吩咐,也要找个人转达。似乎是和奴婢们直接说话,是辱没了他们。
今天见到这个,和以往见过的那些贵人都不太一样。
晏南镜听了冷笑,“阿元可不要觉得他好说话,比起那个年岁小的。他才是最厉害的。”
面对阿元不解的眼神,她又冷笑了一声,“他方才离开的时候,和我说的那句话,分明就是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有援手过来。”
阿元白了脸色,“那要怎么办?要不要去找崔郎君?”
晏南镜蹙眉,“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他,又谁去呢。”
阿元想起白宿,平常这些事都是交给他去办的。但是想起现如今白宿昏迷不醒,可见当初他挨的那一下威力不小。也不知道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她自己的话,只要不在府邸里,恐怕很快就被发觉。她倒是没什么,就怕连累到了女郎。
“现在他们还用得着我们。”
晏南镜过了小会,蹙起的眉头松开,见到阿元愁眉苦脸,“放心,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有事。”
阿元听了这话,越发的愁眉苦脸。
平白无故多了两个无亲无故的男人,怎么能好呢。
只是这话她不好说给女郎听的。
手上那些干涸掉的血迹,在热水里泡上一会儿之后,轻轻一擦就掉了。她顺便净了面,漱口之后睡下。
有了这一遭变故,阿元不敢离她远了,直接将自己的铺盖搬过来,和她睡在一块。
晏南镜和衣睡下,一直到大半宿才勉强睡着。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阿元已经起来,去庖厨底下忙活了。火塘上留了火,上面的铁釜里有热水。
她洗漱之后,低头看到地面上还有一串血迹。
晏南镜胡乱的擦了两下,见到擦拭不干净,丢到一边,迈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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