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扛回去,为了我,乖,喝水。”
沈泽清乖了。
眼睛不错地看着杨平乐跟秦锐推杯换盏,直到脚下桌上堆满了酒瓶,秦锐终于倒了。
杨平乐和沈泽清同时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脸红脖子粗地笑了。
杨平乐瘫在椅子上,呼了口气,白雾在寒风中一吹就散,“终于把他干倒了,妈的,厕所都上三趟了。”
没有吃完的几根烧烤早已冷了,桌子上堆了小山般的签子,杨平乐没吃,沈泽清不让,杨平乐去隔壁的面店,点了两碗牛肉面。
面条就酒,估计只有他了。
喝到最后,胖胖早趴在脚底下睡着了。
“你还能走吗?”沈泽清除了一开始的一杯白酒,后面都没喝,烧烤吃得也少,那点酒劲早散了。
他去扶杨平乐,杨平乐脚步有些飘,没完全醉,圈住沈泽清的脖子,“你男朋友喝酒牛不牛?”
说着打了一个酒嗝,“不行了,我想吐。”
他歪歪扭扭冲进了厕所,传来呕吐声音,听得沈泽清一阵心疼,丢下醉得在那说糊话的秦锐,追到了厕所门口。
“下次别这么喝。”
“嘿,为了长长久久,老子跟他拼了。”
沈泽清瞬间收了声,没想到杨平乐和他的想法竟然如此一致,只是他太不争气了,喝酒不行。
杨平乐把吃进去的,全吐了,“你别给我偷偷练酒量,让我知道了,看我不削死你。”语气又凶又痞,仿佛知道沈泽清绝对不是个听话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