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人设?”
“雪山上的神像。”
“不是人?崩就崩吧。”
沈泽清缓缓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习惯性的凑近,接吻。
不吻到断气,不罢休。
直到杨平乐捂着屁股告饶,推开沈泽清,用力大口呼吸,“不行了,床这东西不能沾,一沾准坏事。”
“屁股还痛吗?”沈泽清皱着眉,拿出手机,准备找医生来给杨平乐看看。
心中暗暗自责,昨晚过于放纵。
杨平乐一把扑过去,压住他,“你打电话叫医生?”
昨晚被丢弃的羞耻又捡了回来,重新戴回头顶,慌得脸都红了。
“不能讳疾忌医,不舒服就要看医生。”
杨平乐:“......我没有不舒服,”举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要撒谎,让沈泽清戒色一辈子。”
沈泽清脸瞬间黑,誓言够毒,同时惩罚了两个人。
他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弯下来,握在手中,这种誓言不要乱发,“我信你了,不叫医生,那你让我再看看。”
杨平乐有点犹豫,之前任由沈泽清上药,那完全是做得脑子缺氧,整个人晕晕乎乎,羞耻那玩意儿还没有捡回来,现在可是清醒状态。
沈泽清给他涂药!比惊悚片还吓人。
杨平乐一个眼神,沈泽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拉抽屉,一边道:“我帮你涂和看医生,二选一。”
杨平乐:“......我选三,自己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