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仙再冷的脸这个时候也大打折扣。
杨平乐忍不住笑,就笑了,拍着大腿笑。
好不容易止血的沈泽清,看到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干净的纸被血重新染红,他卷了张新纸,重新塞了一条,很快又浸湿。
为了新上任的男友性命着想,杨平乐套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
沈泽清心里松口气。
不看是不可能,流血而亡也要看。
杨平乐一对上沈泽清的脸就扑哧扑哧笑个没完。
忍得实在辛苦的秦锐,跟着一起笑。
两人跟比赛似的,笑得越来越大声。
沈泽清无奈,进了淋浴房,关上门,浴室里未散去的雾气,裹着他,像杨平乐刚刚吹到他颈侧的呼吸。
淋浴房内很快响起水流声。
杨平乐和秦锐又笑了一阵。
秦锐:“你这就跟表哥谈恋爱了?”
杨平乐躺平在沙发上,“不然咧!”
秦锐:“挺好的,知根知底。”
秦锐无限感慨,打小杨平乐和沈泽清就不对付,杨平乐经常揍沈泽清,揍得沈泽清后来都不跟他们玩了。
“小时候你总觉得他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是在嘲讽你,你老揍他,谁能想到,长大了,你竟然成了他媳妇儿。”
杨平乐也跟着唏嘘,“是呀,早知道多揍几顿。不是,你怎么就把我代入媳妇儿的位置呢,我就不能是老公?”
想想以后,这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