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每辆车带着轰隆声从看台驶过,秦锐的心脏就悬起来,不敢睁眼看。
直到身边站着一个满身冰霜的人,秦锐才敢睁开眼睛,惊喜道:“表哥,你终于来了。”
沈泽清看着电子gps追踪面板,寻找属于杨平乐的那辆车。
“还有几圈?”
他等不及了。
第98章流鼻血
天空飘起了雪籽儿,气温极低,杨平乐死死盯着上辈子出车祸的路段,他早已不记得自己跑了几圈,似乎胸腔里堵着一口气,不试出个结果来,今天就耗在这里了。
在他冲过看台,余光里扫到站在看台上那个目光缱绻的,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年时,杨平乐胸腔里那股气散了。
轻而易举地烟消云散了。
跑下去已没有意义了。
答案就在看台上。
冬令山赛车场冬天人不多,轰隆的发动机声渐弱,明黄色的跑车进入制动区,缓缓减速,最终卡进了保养区。
杨平乐摘下头盔,头顶氤氲出白气。
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血液沸腾的声音仍在耳膜处鼓动,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来人,眼眶倏地一红,丢下头盔,伸出双手。
沈泽清快走了几步,把人从车上抱起,杨平乐纤长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笑了。
胸膛撞击着沈泽清的,两颗心脏以极快的速度同频。
秦锐拿着羽绒服一进来,瞬间又退了出去。
他敢保证,他要是敢去打扰,他表哥绝对会削他。
沈泽清抱着杨平乐往休息室内走,外面已经零度了,杨平乐只穿着薄薄的赛车服,还出了一身汗,这样最容易感冒。
“亲我。”
如同泡在蜜罐里的声音在沈泽清耳边炸开,炸得他神识不明,控制不住自己,不自由地听令行事,直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泽清清醒,刹住车。
“你先换衣服。”喉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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