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沈泽清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路灯下,注意力集中听着电话那边那人的呼吸。
急促略带轻微的鼻音。
哭了?
来不及思考,心急大跨步走到不远的宿管室,“我马上进来,你别起来了。”
轻轻敲了敲玻璃。
“谁呀?”
“阿姨,我同学生病了,我给他送药。”
吱丫一声,宿舍门打开,看着门外,眉眼周正,一身温润的沈泽清,阿姨认识这个长相好看的男生,他经常来他们这栋楼送东西,“进来吧。”
“男朋友生病了?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沈泽清收伞的动作一顿,宿管阿姨果然见多识广,“谢谢阿姨,不用去校医院。”
“行,你上去吧!”
沈泽清再次感谢,匆匆上楼,到了门口,轻轻:“小胖。”
门应声而开,杨平乐单腿支地,沈泽清进来,顺手把他抱到床上,宿舍除了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没有一丝亮光,昏暗一片。
宿舍其他三人,睡得特别死,还有人听到声音,噫语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杨平乐已经习惯被抱了,一到床上,就开始扒裤子。
吓了沈泽清一跳,急忙阻止他,“你干嘛?”声音里少了平时的稳重,多了几分徨然。
杨平乐疑惑:“不是擦药酒吗?”不脱裤子怎么擦?
上辈子,左大腿和盆骨粉碎性骨折,光是icu就住了一个多月,才转入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