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那个矿工的儿子。
清哥满心满眼的就会是他。
蒋少臣阴沉着脸,“走吧,去吃饭了,下午还要接着训练。”
沈泽清抽了几张纸把坐包上的水擦干净,“不烫了。”
他率先跨坐上去,往前坐了坐,把后半座腾出更多的位置,让杨平乐上来。
杨平乐长腿一跨,滚烫的体温贴在沈泽清的背上,烫得他身体微微瑟缩。
偏偏身后的人一点不自知,害怕自己摔下去,那双白皙有力的手臂圈上他的腰,“哇哦,清哥,有料哟!”
沈泽清吸气,将腰间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两人迎着烈日,来到沈泽清的房子。
杨平乐第一次来,房子就在一楼,一尘不染的铁门,进去是一房一厅,不大,三十来平,客厅放着茶几和一张三人沙发,靠墙摆着一个餐桌,上面摆着三菜一汤。
杨平乐对里面的摆设没什么感触,上辈子生活在棚户区时墙是木头的,屋顶是铁皮的,一下雨就噼啪作响,夏热冬冻,没有暖气。
对比之下,这里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沈泽清进房间换上家居服,把军训服装丢洗衣机里。
训练了半天,两人吃饭都比较积极,沈泽清还另外拿了碗给杨平乐舀了碗汤,放在边上晾着。
杨平乐没训练,但在这种天气下,出汗多,消耗自然也多,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沈泽清见他喝完汤,又给他续了一碗,“好吃吗?”
杨平乐一口气喝完半碗汤,腾出嘴来感慨,“你家阿姨打哪请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沈泽清继续添饭,看得杨平乐嘶了一声,这家伙在吃第四碗饭了。
沈泽清舀饭的手一顿,“我平时不吃这么多,这不是运动量大。”
杨平乐点点头,换成以前他那德性,看沈泽清吃这么多,八成会在心里较着劲,撑死也不愿意认输,跟着吃四碗,这就是男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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