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混小子也有对人上心的这一天,楚月要是知道准能高兴疯。”
沈惜文笑了笑,轻声道,“其实我刚认识陆饶的时候挺害怕他的,感觉他好凶,但后面越来越了解,发现他内心其实也挺柔软的。”
丁姨:“这孩子重情重义,有担当,脾气也挺臭。”
沈惜文笑着不说话。
丁姨看了眼一群正在打牌的小伙子,“我当初刚和老刘谈恋爱那会儿不太清楚他的工作性质,他也不和我说这些,我就只知道他在部队上工作,有天突然接到了他们领导的电话,说是老刘出任务受了重伤,我整个人一下懵了,跑到医院见他孤零零躺在病床上,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儿见过那阵仗,吓死了,心里想过分手,但狠不下心,咬一咬牙去领了证,其实真么多年了,你说我有抱怨吗?肯定是有的,但没办法,既然选择了这个人,无论这条路多难走都要走下去,不过也都习惯了。”
沈惜文没怎么和陆饶谈及过他的工作,因为她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说出口的,而且她心里能感觉到他的工作性质很危险,但具体有多危险,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时候知道的越多,确实想的也越多。
不过今天听丁姨和自己聊了真么多,她心里确实胆战心惊了一番,但又多了一份坚定,有些事情知道了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有心里有了数才会更加珍惜两人之间的感情,才会对未来的那条路更加的坚持。
今天这段大锅饭人聚的还算齐,大家围坐在桌前吃喝说笑,都挺开心,一个个喝的也挺多。
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野牛搓了搓脸,突然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眼睛挺红,“当初寒羊被派出去当了卧底,他一直有个代号,五号,因为是第五个派出去的,我们几个一直都不相信那个天天笑起来很阳光的小伙子能渗入敌人内部当卧底,但他做到了,并且做的很漂亮,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牺牲了,那场里应外合的戏我们唱的很艰难,任何人想象不出的惨,每个人都中了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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