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
他淡然稳坐于此,仿佛飘落的断发只是盘旋的蜉蝣,不痛不痒:“沉从容,你该知道你护不住她。”
食指与中指夹住锋利的剑刃将它移开,即使被磨地皮开肉绽也丝毫不在意:“想要她的不止是我。你是天下第一剑客,能杀的了万万人,却杀不了天下人。”
“这么折磨自己,又有何益处?”
“那你便能护住她么?”沉从容冷笑一声合上双眸,似是有些疲倦,“若是萧兄此番前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便可以回去了。”
萧澹耸了耸肩膀,最后生生被沉从容赶下山。
“师父…”在萧澹离开后,范云枝试探着向前,“您说这一次交易以后,便可以让我下奚山…”
面前茶水被萧澹的指间血滚地温热,沉从容冷眼看着自己扭曲的倒影,逐渐浸染上狰狞的血气。
雷声滚滚,继而冰冷的雨滴带着腥潮气息滴入盏中,动荡那一方赤色的天地。
面容附上阴翳,他没有回答范云枝,只喃喃。
“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