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在安抚谁。
手指在抽插的动作间没完没了地带出淫水,汩汩打湿暗沉的椅身,蜿蜒着汇聚在她发抖的股缝。
范云枝的指尖无序地抓挠上好的真皮,崩溃失散的视线堪堪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与怨恨。
狗日的范云崢…狗日的Alpha…
这个没底线的神经病就应该死在精神病院才好。
下一秒,手指重重磨过小穴的骚点,连带着些许尖锐的指尖一起摩挲这点敏感的地方。
范云枝只觉得身体都快被弄软了,腰侧的软肉都在跟着刺激痉挛抽搐。
“啊啊啊啊…”
范云枝仰躺在哥哥的座椅上抖着腰喷水,再也说不出一句诅咒的话。
妈、的…
滚烫的骚水打湿了腕间,范云崢如愿以偿,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垂下眼帘,意义不明地看过范云枝喷到几近失去理智的侧脸。
紧接着,范云崢慢慢的把手抽出来。
骚浪的穴肉层层迭迭,挽留般地牵扯着他拔出的手指,最后将透明的爱液黏在他屈起的指间。
“抱歉,枝枝。”他亲吻范云枝的发顶,“是哥哥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干净的那一只手指抚去她眼角的泪痕,在下一秒被范云枝张嘴毫不留情地咬住。
范云崢没有生气,用他的吻回应这份痛苦。
在范云枝的啜泣声中,他轻拍她的侧腰,轻哼起妹妹幼时总爱听的安眠曲。
在一切将将归于平静时,范云崢掀开眼皮,看向自己的星脑联络控制面板。
沉默了一秒,他回复。
—处理干净。
“你是从哪儿来的浑小子,怎么查不到你的身份?”
“姐,应该是最近学院破例招进来的平民,叫陆知桁。”
嘈杂声,咒骂声,以及尼古丁的气味。
清洁机器人总会把学院的各个角落收拾地整整齐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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