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
“老公,轻点。”
那双曾经温柔注视着我的眼睛在此时春光潋滟,在男人的身下门户大开,不断痉挛着喷出爱液。
淫水与击打在窗户上的雨水糅合,一时间竟分不清。
紫红色的鸡巴却没有放过她,一下一下重重进出着,好像进行过无数次似的刺激着高潮的穴。
范云枝孱弱地扭动腰肢,想要蜷缩在一起。
我面红耳赤,几乎能想象到那淫乱响亮的拍打声。
平时在手机的小广告里看到色情广告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可亲眼目睹这一场极其激烈的性爱,我的大脑还是受到了冲击。
赶紧拉紧窗帘。
却没看到她的脸在窗户后若隐若现,那瞪大的眼中空茫,腥湿的雨落不进她的眼里,也化不开深处浓郁的痛苦。
房间里的阴影如附骨之疽,终于缠绕上她的躯体。
至此,埋没于黑暗。
这雨连下了好几天,我终于逮到一个雨不怎么大的时候,想着在晚上偷摸把碗还给人家。
自从误打误撞看到他们做爱之后,我就没由来的觉得尴尬,想着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于是,在一个夜晚,我撑着伞偷偷把保温碗放到他们家的门前。
“沙沙…沙沙…”
我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心想着可能是什么塑料袋子又在乱飞的声音。
转过头,身后没有任何东西。
树叶吧…感觉今天风挺大的…
我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想着赶紧回家吧。
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路,我就看到不远处的林荫小道上,霍森正在用一把蝴蝶刀割断一个人的喉咙。
那个人像一滩烂泥躺在枯枝败叶中,蝴蝶刀虽然锋利,却斩不断坚硬的头骨,横亘的伤口处,一点森森白骨昭然若揭。
他在杀人。
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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