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同,无论他怎么装作一个彬彬有礼的好人,那几乎是刻进DNA里的独裁与阴暗依然无法被演绎遮盖。
看啊,他被她逼成了什么样子。
虽然知道女孩并没有错,但他就是嫉妒,他恨不得杀了那群人,砍掉他们的舌头,把他们的生殖器官剁的粉碎。
桑德和霍森至始至终都是同一类人。
他们隶属于同一个家族,血脉里流着同族的血液,继承了家族中最为肮脏阴暗的细胞。
他苦苦掩盖的血腥与暴戾恣睢终于以另一种方式浮现。
桑德捏起她的裙摆,嗓音温柔:“自己咬好跪着,我要吃你的穴。”
他亲昵地亲了亲范云枝的嘴唇,嘴角却咧开一个崩坏,残暴的弧度。
“跪不好,我就操死你。”
范云枝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她哆哆嗦嗦地咬着轻薄的睡裙,其中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涎水浸透,皱巴巴地含在嘴里。
范云枝的肩线紧绷,身上的每一个突起的骨骼都在隐隐地战栗着,她却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就在那跪的泛红的膝盖之内,在她大大岔开的腿心中间,躺着一张俊美的人脸。
她根本跪不直,身子颤抖着弓起,将手搭在地上以达到那可怜的平衡。
桑德却拍了拍她打抖的手腕:“谁让你撑着了?”
威胁近在咫尺,她屈辱地将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人体发出的呼吸滚烫的就想要把小穴灼烧,她几乎能感觉到桑德唇瓣的形状。
这一幕简直太过淫乱,范云枝苦苦压抑着心中的羞耻,忍着膝盖处的不适艰难跪着。
桑德炽热地盯着那在空气下慢慢开合,分泌着淫液的小穴,手指神经质地颤抖,掰开她的穴。
女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亮粉色的可爱光泽,在蠕动之间,他还能清楚地看到阴蒂的形状。
嘀嗒,是一滴腥甜的淫水滴在了他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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