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狠狠擦过翻开的穴肉,范云枝差点就要以为他已经插进来。处女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狠磨,她只感觉下身就快要被这凌厉的力道磨穿。
“不,当然不。”男人死死咬着牙,那力道狠厉的就像要把范云枝活活干穿,鸡巴被夹在被操的红彤彤的穴肉之间。
当然不,不要放过她,要狠狠地操烂她,狠狠地强奸她,不管她怎么求饶哭泣,都绝对不足以成为恶魔停下恶行的筹码。
处女穴可怜兮兮地伺候着似乎怎么都不会满足的鸡巴,几乎夹都要夹不住,深红的穴肉被操的外翻,最后又被操的痉挛。
小穴几乎要流干了水,好像再也喷不出来。
范云枝啜泣着:“没有了…没有了…别磨了…”
男人慢慢地咧开嘴角,在惨白的光色下显得犹如鬼魅,高频率颤抖的瞳孔缩小到极限,他轻柔地安抚她,就像耳语的情人那般温柔宽容,仿佛他们真的是恩爱的情侣,而不是在进行一场可怖的强暴。
“不…你还可以的,亲爱的,你是最棒的,再试试,嗯?”
她的腰被他轻而易举地掐住,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荡开水波,在半空中扬起惨烈的弧度,这只被狠狠攥住的白鸟,似乎怎么飞也飞不出她命运的轨迹。
“啪——”又是一记狠顶。
“啊啊啊——”
范云枝的身体战栗着仰起,再次被这个恶魔逼向了高潮,身体抖的不像话。
颤抖的枝丫在爱潮的飓风中疯狂地战栗,淅淅沥沥的爱液尽数洒在了滚烫的性器上。
男人有些遗憾地眯了眯眼睛。
啊…全都浪费了。
墙上的倒影像年旧的黑白电视,一帧一帧地将这残暴的施虐现场投射到墙面与地面,记录着可怜的少女是如何被强奸,如何被磨到高潮的。
求饶不会得到任何怜惜,只会催化施暴者更为恐怖的侵占欲,而她浑然不知,天真的以为这样他就能放过她。
男人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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