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浓度契合的信息素诱发我的腺体活度。而药物治疗进度非常缓慢,可能需要十几年,还伴随着许多并发症。
我们向上提出诉求后开通了信息素库,进行了匹配,然后在数万人之中,花了两周时间逐步筛选,最后……”
他将第二张属于傅维诺的报告放在最上面。
傅维诺看着他的动作,陷入大脑无法思考的境地:“所以说,最后结果是……我?”
他抬指,指向自己。
和他失措震惊的双目对上,印常赫缓慢而沉重的点头。
“我也很意外,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是蜀州人,后来发现身份证号码是京城区域的。”
等等,好玄幻。
和八字相合一样,这种事情真的能同时出现两次吗?
傅维诺这个人呆滞住,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光照如此刺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找回自己声音:“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呢?是需要信息素提取液吗?”
印常赫点了点头。
但随即又犹豫了一瞬,说:“获取信息素提取液的过程很痛苦,要求也很高。其实还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看他犹豫的样子,傅维诺觉得说出来知道了他可能也不会淡定到哪去。
但又做不到不去听。
于是问:“什么?”
印常赫耳尖突然泛红,视线也不坚定了,肃冷的面容如同晒干的泥壳寸寸皲裂。
他低声吐出一句话。
“咬我一口。”
傅维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
印常赫清了清嗓子,声音大了点:“咬我的腺体。”
从小到大,生物课只教过他alpha会通过咬腺体注射信息素临时标记omega,帮助其暂时抗住发情期的折磨。
但没讲过omega咬alpha的知识点。
即便有,也是道德课老师上课举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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