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傅维诺有些惊喜,走上去去。
印常赫看起来没有风尘仆仆的气息,周身干净整洁,穿了身傅维诺没见过的衣服。
看起来笔挺英气,像西方古画中骑在马上的骑士。
印常赫手中拿着份纸张,一开始还看着,见他来就收了起来。
“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还没睡。”
打开灯,二人走到沙发边,傅维诺问他:“吃饭了吗?”
印常赫点头。
之前发信息告诉傅维诺去两天就回,他还真以为这两天是确切的数字。
没想到这次一去就是十几天,所以他才惊讶。
“那你也早些休息吧,回来路上一定很累。”
他起身,想让印常赫也早些休息。
却看见印常赫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一直盯着他,脸上写着事情。
“怎么了?”傅维诺摸摸脸。
他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京城本地人吗?”
“是啊。”傅维诺虽然疑惑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
见印常赫有疑问,他又回忆了一下,继续补充:“不过我出生时我爸爸妈妈都在蜀州工作,所以我是在蜀州出生的,出生证明也在蜀州。”
“那,分化呢?”
大家一般都在5岁时分化,分化后会进行二次身份登记。
傅维诺回想了一下:“分化,我记得当时我和妈妈去蜀州看爸爸,中途因为感冒而提前分化,所以也是在蜀州市医院分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