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无论他们说没说开都有机会说离开的事情。
风芷兮听见这话就已经踏出亭子了,二人循着来路往回走。
走到侧门时,就看见女佣带着碎物匆忙离开,大堂气氛凝固,显然又爆发了一次争执。
二人对视一眼,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般往里走。
“好了,这件事我们暂时就不和你计较了,再计较起来也没意义。”
他们进屋时恰好听见印大哥在说话,脚步迟疑了一下。
“现在最首要的是你先把高考准备好,如果最后几个月再发生这种事情,之后你也不必再待在国内了。”
什么意思?出国镀金?
傅维诺正想着,风芷兮却脸色略惊。
印大嫂立刻着急起来:“你住口吧!怎么能对孩子说这种话!星纵,别听你爸乱说。”
印星纵嘴巴和上了胶一般严丝合缝,但从傅维诺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咬紧牙关后越发紧绷的下颌线,透着股固执。
“我胡说?这件事明明有这么多种解决方案,他却选择了最愚蠢最无用,最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一种!”
“那也不能是你随意就给他定下罪名的原因!你是一个父亲,不是家里的董事长!”
夫妻二人也争锋相对起来,印星纵不想看见父母为了自己的事情争吵,起身想上前去劝架,又害怕自己的加入会越发火上浇油。
此时傅维诺和风芷兮进来得恰到好处,一下打断二人之间的争执,将焰火暂时熄灭。
风芷兮赶紧找话:“时间差不多了,明天星纵和小诺还要上学呢,这个点该回家了。”
傅维诺感觉到印星纵不断投过来的视线,扭头看向他。不知何时发红的眼圈尚且沾着湿意,看起来既倔强又可怜。
好像正在祈求他带着自己逃离现场。
傅维诺暗忖:这孩子,面对自己时怎么看起来全无和爸妈对峙时那个死样子了,怪可怜的。
但想起下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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