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走前,他没忘把录好的音通过校内邮箱发送给了教导主任。
录音只录到闻希嘲讽前,他没有匿名,也不在意教导主任会不会对他有别的看法。
作为受害者,他做什么都有正当理由。
现在只看教导主任的态度了。
离开教学楼时,傅维诺有感回头。
印星纵靠在栏杆上和他对视上,迟疑了片刻,对他挥手作别。
傅维诺远远的点了点头。
和闻希分别后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恰好五点整。
本想着就通过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舅舅舅妈的,但仔细想了想,傅维诺又觉得这未免太敷衍,于是决定去一趟舅舅家。
自从印家负责了妈妈的治疗后,傅维诺用钱的机会几乎消失殆尽。这几天下来,他的花销基本上都是地铁费。
他手上还有些余钱,至少整个高三的复习资料花销都是足够的。
所以傅维诺又转身买了些水果坚果等礼物带着,往舅舅家走。
到小区楼下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路上不少学生结伴而行,一路高谈阔论,青春气息洋溢。
傅维诺此时心情极好,甚至忽略了曾经走在人群中的不适与紧张。
舅舅舅妈接到了他的信息正在等着,还没开饭。等三人都坐在了桌边,两个长辈都对他信息中的所谓“惊喜”疑惑。
傅维诺嘴角强压着笑,将小小的蓝封证件推至二人面前。
“这是我的学生证,今天刚刚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