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作,保镖小姐就自动站起来跟在他身边,俨然一副要跟着去的模样。
人家职责所在,他也不好说拒绝的话,只能默许她跟着。好在今天她换上了一身寻常服饰,二人走在一起也不显得突兀。
“傅先生,需要叫司机来吗?”
“不了吧,我准备坐地铁去的。”
坐着豪车去城中村搬小推车,怎么想怎么怪异。
“还有,你不用叫我傅先生的,叫我大名傅维诺就行。”
说到这里,傅维诺才发现他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保镖的名字,忙补上一句:“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的代号是十一,您叫我十一就可以了。”
她并没有说出真名,傅维诺也没再多问。
跟着傅维诺挤上地铁又踏入潮湿遭乱的小巷,十一面上除了一成不变的微笑,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几天见识的世界悬殊太大,才几天没来,他就有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刚准备开门,隔壁那个清瘦的男人就循声出来了,见傅维诺身后跟着个陌生女人,挑了挑眉。
“好久不见啊。”他打招呼。
他们也做了一年多邻居了,傅维诺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门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开,那男人抱着胳膊斜倚在门边,看着二人没动作,不知在想什么。
十一注意着他的动作,脚尖微动,站到傅维诺身侧。
屋里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状态,小推车那天没来得及清洗,但好在天气不热没发臭。
他带了双手套在十一的帮忙下前前后后打扫干净,之前约好的退还服务也上门了。
因为提前退回,租赁公司那边只折返了百分之五十的押金。看着小推车被收回车厢,他好像也看见了过去两年的自己渐渐远去。
接下来就是收拾杂物了。
最多的还是书,高中所有教材以及各种做完的练习题,还有一些菜谱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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