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听到他说的话也只当没听见,人在满足了愿望时自然不介意说些好听的,他们可以说他们的,自己却未必能完全相信。
这份文件对比起前一天看见的少了许多个人资料,增加了许多对傅维诺有利的内容。
譬如母亲的治疗以及妹妹的学习规划,印家财产赠予等。
同样的,也少不了对傅维诺的要求。
首先就是要走完所有结婚的流程,但因为印常赫已经死了,不受目前婚姻法的保护,所以印家选择遵上古制,举行古式婚礼。
其次是要求他与印常赫“同住”至少三个月,说法是为了牵引游魂归家安定。
以下综合种种条例,傅维诺看完用自己的思维翻译了一下,就是喜结后丝滑纵入守寡赛道。
只要签了这个名字,既解决了眼前难题、又一跃成为了有钱的寡夫,不用伺候老公,婆婆看起来也是个好相处的。
仿佛也不错。
但心里没有太大的喜悦,也没有“卖身”的悲凉,傅维诺感觉自己像是一具丢失了情感的空壳,沉默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见此,一屋四人,三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风芷兮一脸动容的看着傅维诺,拿着只手绢在擦拭眼泪,好像傅维诺受了多大的委屈,但又压不住感激,轻轻拍着傅维诺的肩膀小声啜泣。
都说omega天生感性敏感,但对比起这位准婆婆,傅维诺觉得自己应该算是比较坚强的ome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