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三四遍,倒计时所剩无几,温沉意耐心渐失。
卓逍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然伸手将温沉意一拉,温沉意跌撞坐在他怀里,而他坐在米汤睡觉的地毯上。
温沉意想问他做什么,却因为敏感的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话音变成气音泄出唇畔。
卓逍:“刚刚就想说,有没有觉得这句台词很熟悉。”
温沉意偏了偏头:“嗯?”
卓逍:“上周末晚上你也说过,哭着说的,也算喜极而泣?”
温沉意记忆不知道为什么不如他他清晰,只能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慢慢回忆。
上周末也不过就是三天前。
他洗完澡不小心将衣服弄湿了,让卓逍帮他重新拿,最后只收到一件完全不合身的宽大衬衫,勉强穿上出了浴室,都没机会走回房间。
那晚卓逍兴致格外高,将他压在沙发上夸个不停,也逗个不停,嘴里奇奇怪怪的好听话不断,动作一点不见放慢。
他套着凌乱的衬衫,意识已经模糊,依稀记得卓逍托着他坐在他怀里,在颠簸的节奏中趁乱使坏,逐字逐句教他夸自己,其中似乎就有一句……
亲吻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卓逍笑:“哎哟,想起来啦?”
温沉意泄愤地咬他脖子,在爬上茶几的米汤好奇的注视下无比含糊地念完台词。
对话框消失了。
温沉意才觉得系统对情绪的解读根本一点也不专业。
他哪里是喜极而泣,明明是被逼就范。
公司从选址到装修都很迅速,进行得也很顺利。
装修完毕那天,卓逍带着温沉意去参观新公司。
还不成熟的公司员工也不多,又是休息日,只有回公司取电脑的一个男生跟他们打了招呼。
卓逍让他先走,不用管他们,他们离开时会记得锁门。
温沉意不是没见过刚起步的小公司,但这里不一样,就算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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