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了才发现,没有来得及抬头,温沉意挨身半跪在他面前,掌心摸了摸他的脸。
“来了?”
卓逍靠着他的手勉强扯起嘴角:“这房间暖气也开得太足了,我差点睡着。”
“假话,而且笑得太丑。”
温沉意如是评价,收回手撕开抑制剂包装,取出注射器针头。
卓逍脆弱地垂下脑袋,将腺体露出来:“真没力气了,你随便扎,只要能打进去就行。”
温沉意没说话,卓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注射的刺痛,反而等来咚一声闷响。
睁眼一看,原本空空如也的垃圾桶里多了一支被撇弯了针头的注射器。
他不由一愣,惊诧地想要抬头,被又温沉意用力抱着摁回肩膀上。
温沉意:“不用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再厉害再能忍,我也不会给你颁发最佳忍者奖。”
卓逍没说话,或者说不敢说话,他怕自己猜错温沉意的意思,两只手却已经不受天性控制地拢住温沉意后背。
温沉意:“都已经对着我犯了两次易感期,别告诉我你不想。”
卓逍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时候想通的,但来回滚动的喉结和不断加快的呼吸已经将他的心思暴露得昭然若揭。
“也许,可能太仓促了。”
沙哑的咬词从喉咙挤出来:“我还没有学得很透彻,万一弄伤你。”
两种信息素开始缠绕,温沉意呼吸也乱了,也许是紧张,或者别的:“说在这方便能无师自通的人不是你么。”
没有得到言语回应,但搂在身上的手臂不断收紧。
轻盈炽热的吻在颈侧忘返流连,温沉意闭上眼睛,以同样的力道回抱。
“你什么都想带回去。”
温沉意知道自己胆怯,所以竭力用绵薄的勇气将无限主导权塞进卓逍手里:“怎么没想过alpha和omega的身份带不回去。”
“信息素,生殖腔,易感期,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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