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逍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脸上很快浮出几道若隐若现的红印。
温沉意如梦初醒,既惊又诧:“你做什么……?”
“我清醒下,顺便替你报个仇。”
卓逍用力闭了闭眼睛,哑着嗓子提醒:“没剩多少时间了,小意同学,你的台词可不是这个。”
温沉意一度面临失声,几次尝试,才成功将难以启齿的台词完整念出口:“你这么乐于助人,怎么不去把我……我内裤洗了。”
……
卫生间传来唰唰水声,温沉意坐在客厅,注意力却很难集中在电视上,隔着一个房间也能将里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卓逍真的在帮他洗……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用手背贴了下两边绯红未退的侧脸。
是不是太侮辱人了?
他摸摸尚在发热发烫的耳根。
卓逍会不会生气?
要不要进去帮他……?
不行,不行。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被他迅速抛出脑海,这个时候进去,卓逍被他看见说不定会更尴尬。
不然,等卓逍出来,好好跟他道个歉?
他在外面心情七上八下,而卫生间里,被他定性为在生气的卓某人已经滋滋搓出了满洗脸池的泡泡。
内裤是他从温沉意柜子里随便拿的,泡沫时不时溅几点在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的人可称神采飞扬,嘴里断续哼着不着调的曲子,一对嘴角压下又抬起,压下又抬起。
好吧,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