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机还有没有电,喊了两声没回应,擦着头发出来一看,偌大的主卧除了他,哪还有别人。
床头的充电线也少了一根。
擦头的手停顿,他转身走到门口,客厅里也没有人,但能看见隔壁房间灯亮着,光从下方缝隙透出来。
这是要跟他分房睡了啊。
卓逍望着房门看了会儿,默默继续擦头,轻手关门回到房间。
空气里还留存着栀子香味,但发散源不在了,这点香味很快就会消失,剩下孤零零一片潮湿的森林。
一如某人此刻孤零零躺在二米二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也不得劲。
最后索性一翘坐了起来,抚着额头叹息自语:“让你多嘴还掐点,孤枕难眠开心了……”
温沉意一夜睡得囫囵,早上醒来,两眼放空地缓了好一会儿去想这是哪儿,我怎么睡在这儿。
八点了,外面没有声音,不确定卓逍还在不在家。
不过应该……在?
手机里没有新消息,照理卓逍要是出门上班,会给他留一条信息。
他想出去看看,刚爬起来,只听滋地一声——
卓逍确实还在家,睡不着,加起得早,再加没事干,他揣着手在厨房围观陈姨做酱肉鸡蛋饼。
“能吃辣吗?”陈姨问。
卓逍答:“微辣就行。”
陈姨又问:“香菜可以吗?”
卓逍答:“我老婆不吃葱,除了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