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缘,那么多弓箭手蹲在门口树梢,王韵怡得时刻堤防他们偷袭,无暇来揣摩身侧程亦安的真伪,也顾不上揣摩。
陆栩生想过他们可能会对程亦安动手,毕竟程亦安太重要了,拿捏住这个“宝贝疙瘩”,便可轻易令他和程明昱俯首称臣,但陆栩生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会对母亲王氏下毒。
王韵怡还是低估了陆栩生的心计。
她低低讽笑一声,露出一份难言的愤怒和无奈,
“既然你怀疑上了我,为何还要尾随我哥哥出城?”
陆栩生神色无澜看着她,“我不出城,如何引蛇出洞?”
蛇出洞,才有捏死它的机会。
王韵怡无话可说。
他们一切的计划均是以将陆栩生调离京城并捆在燕山以北为前提。
输了,无话可说。
“步步为营,将计就计,表兄,你赢了。”
应着这句话,陆栩生已抬手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弓,对准王韵怡,对准这位前世潜伏最深的神箭手,恍惚记得幼时相处,这位表妹准头极好,他还曾笑称表妹可以习箭,她却摆摆手满脸不屑,
“我一个姑娘家的整这些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