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少熟悉。
他略略颔首。
“这些年多谢您照看安安。”夏芙脸上挂着恬静的笑。
这句话程明昱听得更不舒服,客气之余,还有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生怕对方越界的防备。
程明昱偏不如她的意,“我当年就承诺过,会一辈子照顾好你们母女。”
你们母女.....
夏芙一怔,思绪被自然而然拉扯到过去,他确实是这样承诺的,他这个人一诺千金,她知道他会照顾好安安。
至于照顾她....夏芙面颊微微一红,这都什么时候,什么光景了,还提这作甚?
她刻意忽略这句话。
但程明昱紧接着自嘲一声,
“但我没有做到。”
这个“没有做到”指的什么,夏芙当然明白,越发叫她不好接话。
夏芙其实并不想与程明昱谈论这种问题,但程明昱就是不放过她,
“夏芙,当年伤得有多重?”他声线突然放缓放柔,就如同今日他在琴台上那只手,不经意便能拨动人的心弦。
夏芙暗暗吸了一口气,目光移过去,迎上他深黯的眸,“躺了三年,做了十年轮椅。”
如果这是你喜欢听的,如你所愿。
程明昱脸色果然急转直下,双目忽然绷得极紧,好似要慢慢裂开的帛。
心疼,难过,懊悔,担忧和痛苦,一瞬间充滞在心口,将他所有想问的话均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