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否认,久而久之,他对自己也动摇了。
他想跟歆儿证明,却怎么都证明不了,他甚至愿意伺候她,只要她欢愉,他以为自己可以糊弄过去,糊弄一辈子。
就在这时,门外的裘青递进来一张供词,
“程大人,这是在下审问李湘城审出的供词,他承认他好男风,第一次见到贺世子,便相中了他,不仅是他,还有翰林院庶吉士陈玉也是李湘城的相好,他一直想把贺世子拉下水。”
“今日他喝了些酒,壮着胆便意图不轨。”
原来裘青午时便在外头歇晌,忽见李七爷行色匆
匆打贺府偏门出来,觉得蹊跷,便跟了上去,结果发现李七爷带着人纵马往南城奔,看样子要逃,便追上去,费了些功夫方将人捉住。
程明昱捏着供词,一目十行扫过,脸覆寒霜一言未发,李湘城固然可憎,他万没料到,打小教养长大的学生兼女婿有断袖之可能。
“你既然知道他有意图,为何不远离他?”
贺青云人木住似的,无言以对。
程亦安听了这么久,冷声质问,
“既如此,今日事发后,你为何封锁全府,连我和陈嬷嬷都瞒着?”
贺青云没看程亦安,而是望向程亦歆,
“歆儿,我不敢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我只盼着瞒下来,我另外请个大夫,先将你治好,等你醒来,求得你的原谅....再好跟岳父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