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惭愧,
“女儿给您添麻烦了,女儿今日是受人所托,想打听工部漕船之案。”
程明昱倒也不太意外,以程亦安乖巧的性子,若无大事不会来官署区寻他,于是正色问,“所问何人?”
“工部员外郎刘鑫。”
程明昱回想案情始末,回道,“通州码头河堤建造账目上有刘鑫的签字,不过他并非此事的主理人,应当不知里情,不会有大碍。”
刘鑫那个人,程明昱有些印象,老实本分,作奸犯科的事不会做,大抵是没留心眼被人诓着过了一下手,查案也有章程,文书账目上有任何人的签字均要问话,刘鑫自然也在其列。
程亦安听了这话,心放进肚子里,也不再多问,
“那女儿就放心了。”
恰在这时,掌柜的亲自带着人来上菜,程亦安也起身打算给程明昱布菜,程明昱哭笑不得摆手,
“傻丫头,爹爹跟前忙活作甚,你只管坐着吃。”
程亦安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啦。”
四方馆的菜式闻名遐迩,闻着味儿可香了。
虽说与父
亲还不到特别亲昵的地步,只要有他在,程亦安有一种莫名的心安,就仿佛天塌下来还有他给她撑着,吃起饭来也香。
程明昱静静看着她,漂亮的鹅蛋脸,水汪汪的一双眸子,模样其实美得很敞亮,偏生性子温软乖巧,跟她母亲一样,没什么城府,程明昱微微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