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腔情绪要释放,便任由她哭,只是哭了足足一刻钟有余,程亦安还没有停下来,陆栩生便慌了。
“哎,程亦安,咱不哭了,别哭坏了身子。”
手忙脚乱寻帕子递过去,头疼问,“哭够了吗?”
程亦安与他隔着一张小案,手臂搭在车壁哭得撕心裂肺,也哭得很辛苦,听到他的嗓音,抬起泪眼眼巴巴望着他。
那男人左手搭在小案,右手拿着一块帕子递到她眼前,身子转过来是面朝她的方向,却因那张小案明显隔着距离。
这笨男人也不知道借胳膊给她用一用。
程亦安从他手里接过帕子擦去眼泪,止住哭声。
这一路程亦安不再理会他,夜里回府先更衣上塌,往里面躺着了,留给他一道背影。
陆栩生身上沾了泥水,洗得久,回来便见妻子离着比平日要远一些,
怎么了这是?
劝她别哭,还劝坏了事?
陆栩生挪过去,胳膊伸向她腰间,要将她搂过来,程亦安却将他的手拍开,侧眸看着他,
“你想要?
陆栩生看着她哭肿的眼无语道,
“你都难受成这样了,我至于这么兽性大发吗?”
程亦安道,“那为什么碰我?”
陆栩生明显被问住了,
“这不是你不舒坦,想安抚安抚你?”
程亦安委屈道,“方才在马车里怎么不见你安抚我?是不是出了这张塌,你就不碰我了?”
陆栩生一顿,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将妻子搂过怀里。
程亦安气哼哼地推开他,显得她求他似的。
再次背过身去,扔给他一道更冷漠的背影。
陆栩生揉着眉棱失笑,沉默片刻,终究是连被褥和人一同裹入怀里,这一回程亦安没再挣扎。
昨夜着了寒凉,翌日晨起程亦安发了高热。
陆栩生天还没亮便去了衙门,是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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