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双手拽了又拽,不知该如何安放,堂堂都察院首座,朝廷第一人,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只是他内敛惯了,等闲人窥不出他的心境。
是以在程亦安眼里,他依旧是那个积威已久,不苟言笑的掌门人。
“接下来我有些事要问您,望您不要瞒我,好吗?”
还是有些怕他。
父女俩的隔阂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抚平。
程明昱心头钝痛,双手抚在膝头,温和道,“苹苹只管问,爹爹知无不言。”
爹爹?
程明祐自来就不喜欢她,她不敢叫爹爹,每每瞧见亦芊和亦庆亲昵地唤爹爹,她好生羡慕。
如今嘛,程亦安心里啧了一声,叫不出口啊。
第18章安安,你爹爹今日会不会……
兴许是那句“爹爹”,让程亦安没有立即说话。
程明昱也不急,享受与女儿相处的片刻宁静。
这是他们父女俩第一次相处,不对,确切地说是与长大后的安安第一次相处。
想当年夏芙生产,他连夜冒雨奔回弘农,隔着一墙,在雨中立了一夜,待孩子平安诞生方松一口气。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她满月那日,老太太将孩子抱给他,柔柔软软的一团,很漂亮的模样,很像他。
再后来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她爱在南府后巷转角处那颗榕树下玩,梳着两个小揪揪,粉雕玉琢的模样,被男孩子追着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角落,不小心绊了脚,一头栽下去,抬起眼时,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线。
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立即将她抱起来,瞧见他掌心的糖果立即不哭了,大大的一双黑眸,蓄满了泪水,坐在他膝盖一面咬糖一面望着他笑,不知多惹人怜爱。
再大了,能记事,老太太不许他见,怕孩子生疑,他便只远远地伫望。
他是族长,总有法子的,五岁的女娃通通要入学,他开始每日抽空去族学督导功课,白日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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