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间民房被压塌,顾小小趁机将连成片的二十多亩地买了下来,建成了一个大院子。并在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中,挑选了十几家外加零散三十来个零散人口,一起安置在这里。顾小小和苏烈则只留了一个三进三出占地不足五亩的小院子居住。
因为劳动力充足,材料也不缺,数十间大屋、院落,乃至三进三出的院落,竟然只用了几日功夫。
苏烈走进还未最后完工的院子,就看到顾小小正和红拂女带着十来个妇人在厨房里忙乎着,给那些工人们煮饭。
顾小小看向苏烈,见他点点头,放下心来。鉴于罗成的伤势,顾小小在给他用的疗伤药中加了镇定剂,让他多睡了两日。直到今日,感染的危险期过去,苏小小才停了镇定剂,罗成也就醒过来了。
苏烈和顾小小招呼后,自然转到后边的工地上察看。
一名高大魁梧的汉子看见他,将手上的一根横梁搭到屋顶上,拍拍手迎了上来。
“呵呵,阔海兄,干的不慢啊,看样子,明天就能完工了。”苏烈看着已经完成大半的工程,再看看剩下的也在上梁加顶的房屋,高兴地与这个曾在比武场上力举石鼓的壮汉招呼。
“嘿嘿,是啊,这些人房屋塌了,正好能在咱们这里挣几个钱养家。说起来,他们可比那些冻死饿死的人不知好命多少倍了。”雄阔海虽然一脸憨厚、朴实,但说起政治,他也会说的头头是道。引得顾小小大发感慨:男人是政治生物。
雄阔海出身贫苦,家人都早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家乡讨生活。因为天生神力,被当地的城守看中,举荐他进京参加演武。却不想,上场前因为体格异常遭人算计,上场后又遇到了侯君集,连初赛也未过。这样子,他充其量也就当个普通的骁果军,与他在家乡当郡兵并啥区别。况且,这个时候的军队是不发粮饷的,骁果虽然发饷,但那也是过完年东征之后的事儿,临时,雄阔海的盘缠画完,衣宿无着躲入一个破庙之中,却不想破庙也被大雪压塌,幸好他见机的快,带着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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