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会向周钦和周老隐瞒,毕竟这关乎家族的利益。你和周钦如果真的过不下去,就离婚吧。”
姜柔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反驳,心底生出的惊恐又让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她之所以敢这样,就是在赌周敛和白楚惠不敢拿她怎么样。
“周敛…”
她紧紧抓住周敛的手:“你不会把我送进监狱的对吗?我是你的母亲啊!”
周敛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您这么做的时候,有想过我是您儿子吗?”
姜柔仿佛被抽走力气,手一点点从周敛的身上滑落。
她原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
她可以全身而退的!
究竟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您到现在都不想说,为什么这么做吗?”
周敛不想再看她,扶着白楚惠站起来:“我会派人守着这里,直到您做出决定。”
“外祖母,我们走。”
安静无声的房间内,响起清晰沉重的脚步声。
姜柔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周敛!”
她的嗓音尖锐刺耳:“林采星凭什么?周、白、姜三个家族世代累积的产业,凭什么要落入华兰那个贱人的儿子手里?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签婚前协议,这都是你逼的。你让我怎么甘心看到自己的股份没有一个野种手中持有的多?三年前林采星明明答应我要离开你,但他又回来了。这样一个只会攀附豪门的野种,你让我怎么真心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