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星点头:“您放心,周敛醒后,我会去喊您。”
这间病房是间套房,分为室内、室外和休息室。见两人走进休息室,林采星拿来干净的热毛巾,为周敛轻轻擦手。
医生说,伤口再偏移2毫米,周敛就要动手术。
他们这次,真的很幸运。
雪地里,他甚至已经做过失去周敛的假设。
但仅仅想了一秒,他心如刀割。
所以比起失去周敛,被姜柔奚落两句根本不算什么。他也没必要害怕和紧张。无论从名义上还是情感上,他都是周敛最重要的亲属,他不愿再受姜柔摆布。
休息室内,姜柔端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眼底涌动着强压的怒火。
“你也是,和采星较什么劲?”
这几年,姜柔对白楚惠的忽视白楚惠始终介意,如果姜柔不是她的亲女儿,她根本不愿和姜柔多说一句话。
姜柔神色轻蔑:“瞧瞧吧?刚结婚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白楚惠端起茶杯:“你在意的究竟是周敛受伤了,还是采星没有给你面子?”
姜柔察觉到白楚惠对林采星的态度,微微质疑:“您接受他了?”
白楚惠不咸不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倘若不是姜柔着急回美国和她办理资产交接,她不相信姜柔会因为周敛受伤回国。
“你的小男友没跟在你身边吗?”
姜柔拂了下耳边的碎发,尽管面色平静,却依然没有掩饰住躲闪的视线:“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周敛是成年人了,每天无数的人跟着伺候,不需要我担心什么。”
“周敛还病着,他应该不希望你为难采星。”
“妈!”姜柔顾忌资产交接的事,态度不敢太恶劣:“您觉得他配得上周敛吗?”
“配不配得上,他们也结婚了。”白楚惠眼睛明亮有神,说话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消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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