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年底,教里越繁忙,大道观更是人头攒动来往不息。
清空子报了名字,被值班的小道徒带进了后院偏房里,满身的寒意遇到屋内的暖气后,化成两阵冷颤,她拍掉衣帽上的积雪,朝蒲团上的道长作揖。
“清——空——子!”道长皱眉拉长了声调,喊出了清空子的名字。
“是的盛师叔,正是我接手此项目。”
老式建筑的采光有限,加上屋内的陈设皆是上大漆的木具,所以整个房间黑洞洞,显得晦暗昏沉不够通透。
盛老道摸摸稀疏的胡子,肿胖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来,他拿起身旁的任务单看了又看,而后才慢吞吞地开口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有机会接手此项吗?嗯~”
反问句一出,清空子便明白什么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越是底层越是喜欢卖弄手上屁大的权力,眼前的盛老道也就资历上去了,其实他的本事远没有清空子厉害。
但俗话讲虎落平阳被犬欺,清空子此时只能配合他演戏:“教派的安排自有道理,小徒谨听教诲!”
盛老道冷哼一声,表情徒然转变,严肃地质问她:“那你先说说,为什么要私瞒教派,暗里勾结不轨之人!”
他的话模棱两可,并没有举出具体的内容,说明老道故意在恐吓自己,企图打心理战术。
清空子混迹教派多年,这种小伎俩她早见惯不怪,于是坦然自若地抱拳问道:“不知师叔是指那些人?我常年在外奔波,确实结识了各路人员,但要说私瞒教派,勾结不轨之人,实在是有些冤枉小徒了。”
“冤枉?你当真以为能瞒得过教派,这世间的一切都在无形道法之中,而你清空子,你就是教派里的叛徒!”
清空子勾嘴一笑,拐过话题道:“师叔还是谈论正事吧,小徒的罪责会有人审判的。”
“这就是正事!”老道恼怒地爬起来,指着清空子的鼻子骂:“你别不承认,这段时间你私自和祭司人员往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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