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啊,”水月眠忽然幽幽叹息,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向沉昕的方向,“您有没想过,您的举动对谁都是不公平的,只是您贵为天子,视命如草芥罢了。”
桃花游过,水月眠与云裳的身影融入桃花里,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他余留下的不屑笑声,还在空中回荡。
“水月眠这么骂萧……皇上,为什么他坐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昕远远的看着萧居月,心中有一丝不解。
“国君们的事情,谁知道呢。”
温孑然耸耸肩。
在水月眠降临刑场的时候,周围的普通百姓都吓得四散逃走了,一大片城区空无人烟。
“皇上。”
小常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即跪拜在了他的面前,与此同时,一片黑压压的皇宫人都匍匐在地,像是在乞求恕罪般,偌大空旷的刑场之中,鸦雀无声。
萧居月孑然一身伫立原地,握着剑柄的手又松了松,他望着水月眠消失的方向,眼底之中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