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觉得烧喉咙。再难喝也不能比他的营养剂难喝了吧。
不过喝完之后,他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些。
林姝按习惯拿出止咬器和电击项圈,让他乖乖戴好。
钱成夏戴好之后仰起脸,窗外的光亮照出他眼底一片青黑。相较于精神安抚,总觉得他更需要的是休息。
他的目光紧盯着林姝的脸,看得林姝心里发毛,也说不出什么话,安安静静地为他进行精神安抚。
结束之后林姝抽出手伸了个懒腰,刚想开口,这才发现钱成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桌子上,睡得安稳。
她伸出手,停留在钱成夏肩膀的上空,想了想还是没有推醒他。
“大病初愈”的林姝接待哨兵是有限制的,就这样待到中午去吃饭好了。
钱成夏的脸上还别着那两个粉色发夹,怪异极了。
林姝从抽屉里拿出不常带的银色细夹,慢吞吞地挪到他身后,碰了碰他的脑袋。
居然没醒。不是说哨兵的背后很敏感吗?看样子书上写的也不怎么全面。
在哨兵普遍的知识里,占有欲和警惕是他们的天性。林姝见识过林阿侬的模样,以他为原型去观察着其他的哨兵。
哨兵的占有欲就像动物界里的圈地盘行为,对自己的所有物甚至会有掌控欲。而警惕性也帮助着他们,驱逐一切入侵地盘的生物。
林姝可以理所当然地践踏林阿侬的地盘,但她不明白钱成夏为什么可以在她面前这么放松。
粉色发夹被取下,她理了理哨兵的发丝,别上手里的银卡子。总算顺眼多了,粉色看多了也是对她审美的一种侮辱。
林姝转身想去拿自己没喝完的花茶,就被身后的力道抓住,没来得及站稳的她直直往后跌去。
“啪啦!”对方应该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砸过来,急急忙忙护着她的身体,一起从椅子摔倒地板上。
林姝咬牙撑着钱成夏的胸口直起上半身,哨兵被理好的发丝凌乱,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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