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向导。实际上呢?就是路上随便招招手就跟着去舔他们的后脚跟的烂泥。”
乌之舟可怜地看向他,说:“被标记的不也一样?她似乎也没有对你们有多几分偏爱。”
他们之间隔着一块方桌,边岩抬腿踢了把桌下硬邦邦的尾巴,翘起腿,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脖子,语气认真:“不一样的。”
还想再说些什么,光脑就来了消息。边岩扫了眼起身,不去管对方的神色,快步从阳台翻了出去。
冰凉的风从阳台刮了进来,吹动乌之舟的黑发,他等了等,等到脖颈间疯狂闪烁的灯光回归绿色的平静。
发丝缠绕,压在脸上的止咬器这时才让人有些喘不上来气。
“咳咳……”乌之舟深呼吸几分,直到视线闯入一条细细的麻花辫。
编的很乱,纵横交错间能看得出制作者大概意识不清,断断续续地好不容易才编到了发尾,上面还有些干涸的液体,是最后一次的时候不小心喷上去的吗?
她不喜欢他的眼睛,但好像很喜欢他的头发。
“林姝……”
“怎么?”几乎是话音刚落,就被刚出房门的林姝听了过去。
她刚洗漱好,戴着黑丝边框眼镜,也不知道是谁,什么破审美,娃娃已经有了条丝带,还搭配一副眼镜。
她看着乌之舟转过来,脸上依旧戴着止咬器,愣了愣道:“你昨天就这样睡的?也好……戴着也不错。”
林姝随手买的款式自然是可以自摘的。但看到他那张充满着野性与异域风情的脸一直戴着看起来也不错。
哨兵就应该戴着这些东西,所有的哨兵都是。
自古以来,狗有项圈,哨兵也有专门的电击项圈,多合适的标配!
乌之舟突然开口:“如果你标记我的话,我愿意一直戴着。”
林姝看着他笑了笑,没把他的话当真。经过一晚上嘴唇倒是不怎么疼了,但身体哪怕乌之舟用了治疗仪,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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