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也躲不开,不是被亲左颈就是被亲右耳朵,拆东墙补西墙似的。
“亲我相公啊,还能做什么?”
雷栗亲着周毅的一只耳垂,边嗓音含糊地调笑他,“不然你想我还做什么?做昨夜里的事情么?”
“别说这种事,宝宝还在呢。”
周毅臊讷不禁训他,不轻不重的,听在雷栗耳朵里像调情,轻笑一声,就掰过周毅的脸接吻。
“捂……”
周毅下意识捂住宝宝的眼睛,不让他被带坏。
但宝宝也不是个听话的,见两个爹爹背着自己在玩,就抓住了阿爹的手使劲挪开,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啊啊?”
你们在做什么?
婴语四级的周毅听懂了宝宝的话,脸热耳臊地哄他,“没什么,宝宝先在小床里自己玩一会儿,阿爹再来跟宝宝说话好不好?”
“啊啊!”
宝宝觉得不太好,但他人小言微,周毅哄着直接把他放在了小床上,雷栗用今天买的镂空小木球逗他,宝宝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而周毅被雷栗吻住。
背对着宝宝,吻得脸红耳赤,体热心燥。
雷栗墨色的眼瞳含着水色,灿灿发亮,如星子熠熠,嗓音却放低了逗弄他,“刚刚怎么哄宝宝的?也那样哄一哄我,好不好相公?”
“不要……”
周毅臊赧地拒绝了。
哄小孩子就算了,雷栗都多少岁了,还要那样子哄,一点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