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雷栗,觉得这个雷栗也可以吃,那个雷栗可能也想吃,不知不觉就做了一大堆。
枸杞红枣小米粥、水鸡蛋羹、熬出米油的白粥,小公鸡都宰了一只在锅里咕噜噜地炖着,还用撇去浮油的鸡汤煮了一锅挂面。
雷栗这两个月爱吃大鱼大肉,说不准生完了他想喝鸡汤,或者想吃面,现在天气热,雷栗是喜欢吃面的。
周毅感觉自己忙活了好久,数了数没什么要做的了,又一一把它们盛出来晾凉,然后哒哒哒跑回产房外头。
产房门还关着。
周毅心里就惴惴起来,连忙问雷大山,“爹,里头怎么还没好?还要多久啊?接生姥姥怎么说?”
“还要会儿呢。”
雷大山宽慰他说,“当年叶儿生栗哥儿快生了三个时辰,这才两个时辰不到,刚接生姥姥出来还说栗哥儿好着呢。”
“周相公莫急。”
方嬷嬷温声笑道,“老爷说的对,生孩子是又长有短的,有些人羊水破了很快就能生下孩子来,有些是要久些的。”
“我上个主家的夫郎生一胎的时候,就生了一夜,夫郎和孩子却都好着呢,八斤八两的大胖闺女。”
话音刚落,方嬷嬷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看了一眼周毅的脸色,见他没注意,心下才松了口气。
有些人家,尤其是大户人家,特别迷信头胎性别与吉利的相关。
若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就是贵子,会给家里带来好运,祝贺时也是用“弄璋之喜”来形容。
而若是个女儿或哥儿,嫁出去的如同泼出去的水,是给别家的好运气,连祝贺生了女儿或哥儿的词也是“弄瓦之喜”。
璋。
像半个圭的玉器,而圭是帝王贵族举行祭祀、宴飨、朝聘等礼仪时所用的一种玉器,厚重寓意不必多说。
瓦。
妇女夫郎纺织用的纺砖,把瓦纺车零件给女孩哥儿玩,希望他们将来能胜任女红、家务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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