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送完人回来,见雷栗一脸沉思,也没打扰他,去厨房里端了一碗莲子羹,这莲子羹不甜不腻,清爽可口,雷栗最近正爱吃这个。
“你觉得陈祥让和向冲是什么意思?”
雷栗边吃他喂过来的莲子羹,边问周毅,“一年同时开展这么多业务,还是跟米铺毫不相干的餐饮业,是叫餐饮业吧?总觉得有点紧了。”
周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应该只是看有利可图,才想要在合作更多吧?商人不都是这样么?重利轻别离。”
“我现在也算商人,我可不轻别离。”
雷栗听了轻佻笑了笑,爱不释手地摸摸他的脸,调侃道,“我可舍不得我家相公,一天不亲亲摸摸相公,我就浑身难受。”
“……别闹。”
周毅耳根热了热,又喂他吃了一勺莲子羹道,“我都听你的,你说合作就合作,不合作就不合作,反正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了,没必要做那么多生意。”
“也是。”
雷栗点了点头,但他又想到去年总结算时那耀眼的几万两银票,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不,是很心动。
他想了又想,这件事对他和周毅似乎也没害处,顶多是周毅忙了一些,但这么多银子和忙碌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
反正周毅只提供配方,资金、人手、运营和周转,全靠蒙家和向冲,他们只赚不亏。
这么一想,雷栗又觉得这事可行,能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