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也没注意顶上,刚巧上头有个松鼠窝,人松鼠出去吃个饭回来,家就没了,气得那窝松鼠天天去牛二树家偷吃番薯。”
“也不吃一整个。”
“一个大番薯就咬两口,小番薯就偷回新窝里,还叫它家里的松鼠还偷。”
“牛二树都干倒了人家房子,也不怪它们成群结队地干坏事。”
周毅也忍俊不禁,“不过后来怎么解决的?牛二树去跟那窝松鼠赔罪了?”
“没有,没赔罪。”
雷栗哈哈大,“柳小草给气坏了,出了个馊主意,让家里的两只狗子去抓松鼠,你真别说,两只狗可能干了,出去几天,快把人家一家子给抓完了。”
“那窝松鼠被震慑住了,不敢再来偷番薯了,后头还搬去了其他山头。”
“松鼠长得不都差不多吗?”
周毅好奇问,“你怎么知道它搬去了其他山头?”
“那只松鼠跑得快,没被狗抓到,但是尾巴毛咬秃了一块,我去那座山上采药草的时候瞧见的。”
雷栗说着,也想起来,“我们家离山近,去年红薯收成的时候,家里也遭了松鼠偷吃,不过不是那一只被咬的。”
“有空你也训训黑煞白煞,让他们晓得看家护院,别又被松鼠偷吃了红薯。”
“我不会训犬啊……”
周毅没有带过军犬,也没学过,但雷栗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我试试吧,不过黑白双煞还没一岁,我也不知道能练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