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年纪大了,只倒了浅浅的一碗底,偶尔嘬上一口,尝尝味就成了。
不过,他和外阿婆牙口都很好,周毅又把肉炖得又香又软烂,两个老人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碗饭。
柳七树倒是年轻,但他酒量不太行,喝两口一出门,就能迎风睡了,所以他也不喝,帮柳果夹远的菜。
柳果自己不太好意思夹。
花儿姐没喝过米酒,好奇地看着阿公和姑阿公喝,看见表叔雷栗也喝,就忍不住摇了摇他的胳膊。
“表叔,我也想喝米酒。”
“这个很辣的。”
雷栗嘴上这么说,却用筷子点了一点米酒,蘸到花儿姐的嘴巴里,看她被辣得吐舌头找水喝,就哈哈大笑。
“都跟你说很辣了,等你再长大一点,下次再喝。”
“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花儿姐皱了皱小鼻子,伸出五个手指头,说,“我都五岁了,还不算长大啊?长大是跟表叔这么大么?”
“差不多吧。”
雷栗量了量花儿姐的身高,又在自己胸口划了划,“起码得这么高才能算长大,才能喝米酒。”
“好高哦……”
花儿姐有点沮丧地扁了扁嘴,又不气馁地问雷栗,“怎么才能快快长那么高啊?吃多多饭多多肉么?”
“还有青菜。”
雷栗说,“不吃青菜也不能长高,老是把青菜给阿弟吃,到时候你阿弟长得很高了,你还是个不能喝酒的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