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时核善,笑起来也不太和善。
“小伙子挺高的,挺好挺好的……”
老妇人有点被周毅的身高和过于粗犷的长相吓到,但很快也亲和起来,招呼他们道,
“来屋头坐,喝些水,我叫花儿姐去田里把她阿公阿爹叫回来。”
“花儿姐”
“哎!听到啦”
一个小姑娘从屋子里头跑出来,扎着两条辫子,看着五六岁,见了周毅也不怕,好奇地打量他好几眼,嘻笑着叫道,
“表叔好!表婶婶好!我去找阿公阿爹了!”
说着飞快地跑出门去,两条小辫子在欢快的笑声中扬起来,一跳一跳的。
“这孩子……”
老妇人笑着摇了摇头,对周毅说,“花儿姐被她阿公阿爹惯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给你看笑话了。”
“不碍事。”
周毅摇了摇头,“小孩子活泼一点好……她是表哥的女儿,我和雷栗的表侄女?”
“是哩……”
老妇人点点头,“花儿姐就是七树,你表哥家的小妮,叫柳花儿,她的阿弟叫柳木,在里头陪他爹爹呢。”
“他俩性子都害臊,见人就脸红,不爱说话,我叫他们出来见见人。”
雷栗的表哥叫柳七树,因为在这一辈的汉子里排七,而叫柳树的人又多,就加了个排行,他的夫郎叫柳果,是同村的青梅竹马。
他俩的孩子柳花儿和柳木是一对龙凤胎,已经六岁了。
村里人都不太识字。
起名字都不是往大富大贵起,就是往身边的花草树木叫,不然就是二牛铁蛋柱子小红小青。
老妇人进去叫人了。
在这时,周毅在雷栗的指挥下,把鸭子跟鸡圈在一起,把鸡蛋、红薯和木瓜丁萝卜腩放在灶房里。
没多会儿,一个年轻高挑的夫郎拉着一个小男孩出了屋子,就是柳果和他的小儿子柳木。
柳果用一根木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