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手就是一刀。
雷栗笑眯眯地问,“怎么不说话?这事很难选么?”
“不是。”
周毅缓缓摇头,“我在想怎么说你才不会刁难我……”
“怎么能说刁难呢?”
雷栗的眼笑着,话锋突然一转,“不过嘛,我听说,你们汉子都一个德行,有钱就变坏。”
“真要去了大酒楼里,他说三十两,你也说是三十两,其实他给了你四十两五十两咋办?”
“你在县城,我在村里,隔这么远,到时候你偷偷养了几个哥儿女人,生了几个崽子我都不知道。”
“???”
周毅目瞪口呆。
雷栗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先不说他不可能出轨,假设他真有这个心,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命吧?养小三小四还生几个崽子……
应该是被大卸八块,剁成肉泥的程度吧?
万一也是雷栗这种泼辣的,周毅都不敢想象这几个人是怎么联合起来把自己弄死的,一个诱杀,一个解剖,一个抛尸吗?
到时候这就不是种田文,而是《社会与法之古代特别节目》了。
“谁知道呢。”
雷栗耸了耸肩,把周毅的汤碗抢过来喝了口,又说,“你都不晓得村里怎么说你的,说你在县城里做了大生意,一天赚几十两银子。”
“还有媒人想给你介绍几个哥儿女孩做填房,都是十六七岁,水灵灵,嫩生生的。”
“……?!”
周毅茫然又大为震惊。
十六七?!
未成年?!
真敢想啊这群人!
他们就不怕雷栗半夜突然坐起来骂一声贱人,提刀过去把他们都刀了?坐一辆牛车贴脸开大都怕呢,怎么这种时候不怕死了?
不对!
肯定是谁要害他!
周毅被雷栗那个笑激得快坐不住,寒毛都竖起来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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